徐宙斯要射的時候就會摟緊了我的腰,隔著褲子用力往上頂著,射我一手心的黏黏糊糊。
我們越來越過界,一步步在試探著彼此最后的底線,直到演變成現(xiàn)在的床伴。
不得不承認(rèn),徐宙斯在扮豬吃老虎這方面,還是很有手段的。
所以我時常提防著他。
我總怕他某天某夜,又會這樣欲擒故縱對別的人。
那誰能招架得住。
單是徐宙斯在黑夜里壓抑的喘息聲,就已經(jīng)讓人精蟲上腦了,更別提他用誘惑人的嗓音,叫你為他打飛機,邊打還要邊舔他耳垂的。
那時候初嘗禁果,真是很有激情啊。
我不禁感慨。
不像現(xiàn)在,徐宙斯在床上沒什么耐心,只會一味地弄疼弄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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