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這里沒有人,這個廁所里,只有尿液和嘔吐物,我和他。
我一直在哭,不知道為什么,啤酒都變成了眼淚。
我不委屈,也不心痛,就是想哭一哭而已。
或許這就是別人說的發酒瘋,原來我喝多了就會哭。
最后我哭累了就睡著了。
大概是徐宙斯又把我扛回了家里,讓我臭烘烘地趴在客房地毯上睡了一整夜。
一大早徐家的傭人就來叫我起床,給我拿了一套徐宙斯的校服。
我洗完澡后穿上,足足大了一個碼數,白襯衫松松垮垮的,顯得很不正經。
徐宙斯在樓下慢條斯理的吃早餐,等我一起上學,我的書包灰撲撲的就扔在他的腳邊上。
我昨晚吐了很多,肚子里早就空了,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早飯后,拎書包走人。
和徐宙斯誰也沒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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