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我身后瘋狂踹門,估計是沈宇他們在找我,我就一邊嘔一邊罵他們,操你媽的,操你的媽的,踹你媽的門,老子要吐死在里面了。
外面沒吭聲,我罵著罵著也安靜了下來,還知道把馬桶按鈕按下去沖水。
我太困了,又累又困,馬桶坐著正好,背部還能靠得到,我就這么仰著頭,在廁所里睡了過去。
彭的一聲巨響。
我嚇得渾身一抖,睜開了眼,我以為老板家液化氣罐爆炸了。
但比液化氣爆炸還恐怖的是,徐宙斯踹開了廁所的門。
我真想暈過去,我要是能暈過去就好了,可我喝多了,反應也變得遲緩起來。
這太危險了,我想逃出去,可我一站起身就頭暈眼花,險些撲到徐宙斯身上。
徐宙斯太憤怒了,在我酒醉的視野里,他漂亮的臉孔幾乎要氣扭曲了,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把我拖拽起來,不顧我的掙扎就將我整個頭塞進了面盆里,擰開水龍頭狂沖。
我要是能被他淹死就好了,但他似乎只想我清醒,他一邊把我的頭按進水里,一邊問我醒了沒,醒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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