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下降,是徐宙斯那張被人欠債的臉。
他看著我,很冷淡又不耐煩,“快滾上來。”
我只好立即掐滅了煙蒂,滾了上去。
我不太開心,他為什么總是讓我抽不完一整根煙,像是吊著我,讓我永遠得不到那片刻的醇厚。
司機是徐家老宅子的人,我和他都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實實坐在車里,直到開進我自己的家里頭。
我覺得徐宙斯年輕氣盛是沒錯,但他不應該對我欲望這樣強烈,這不正常,或許也是因為他第一次插到男人的菊花,所以格外地性趣濃烈。
一進臥室,他就叫我把褲子脫了。
我不想脫,我的屁股肯定青青紫紫,難看又難堪。
他就挑起了眼角,睨著我,薄唇抿得很緊,又露出那種我很怕的神情。
我和他說不行,我很疼,我最近都沒法打籃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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