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鐸看著他哭得慘白的小臉,鏡片后的眼神沒有一絲憐憫,反而燃燒著更熾熱的火焰。他喜歡看他哭,喜歡看他在自己身下因為痛苦和無助而顫抖的樣子。
他俯下身,用空著的那只手抬起何凜郁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何凜郁,看著我。是誰在操你?"
這個問題太過直白,太過羞辱,讓何凜郁的腦子“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他只是瞪大了被淚水洗刷得格外清亮的眼睛,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司鐸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他只是想看到他這副被羞辱到極致的、破碎的表情。
他將那根手指抽出來一些,然后又更深地捅了進去。黏膩的、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液體被帶出又帶入,發出“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嗯啊!”
何凜郁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聳一聳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羞恥得快要瘋了,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他不想讓陸司鐸看到自己現在這副丑陋的樣子。他哭起來一定很難看,眼睛會腫,鼻子會紅,像個怪物。
可是他的手腕被死死地鉗制著,根本無法動彈。
他只能絕望地扭過頭,將臉埋向冰冷的地板,仿佛這樣就能躲避對方審視的目光。
他的這個動作,在陸司鐸看來,卻是一種無聲的抗拒和逃避。他原本就因為那緊澀的甬道而升起的些微不耐,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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