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凜郁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響,打擾到這位以嚴苛和潔癖著稱的宿舍長。
然而,就在他經過陸司鐸身后時,一個冷得像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站住。”
兩個字,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何凜郁的身體瞬間僵硬,像被釘在了原地。他緩緩地、機械地轉過身,垂著頭,不敢去看陸司鐸的臉。
陸司鐸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擦拭布,他戴上眼鏡,那雙藏在鏡片后的、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冷冷地掃向何凜郁的褲腳。
“你的鞋帶。”他開口,聲音平鋪直敘,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左腳的,散了。宿舍衛生條例第十七條,著裝不整,儀容不潔,扣一分。這是第幾次了,何凜郁?”
何凜郁的臉“刷”地一下漲得通紅,熱度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他慌亂地低頭,果然看到自己左腳的鞋帶不知什么時候散開了,臟兮兮地拖在地上。
他一定是在回來的路上踩到了泥水,此刻,那根灰色的鞋帶正在陸司鐸擦得一塵不染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丑陋的污痕。
“我……我沒注意……對不起,宿舍長……我馬上……馬上就弄干凈……”
他的聲音因為羞恥和緊張而變得結結巴巴。他手忙腳亂地蹲下身,想要去系鞋帶,卻因為太過慌張,手指笨拙得不聽使喚,越是著急,越是系不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