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應該料定我們會換部署,因此,最可能攻略的反而成了最不可能攻略之地?”東方尉看著晏沉舟手指指的位置,似乎明白了。
“嗯。”晏沉舟繼續說道,“如今西門是最薄弱的,楚澤一定會把這個漏洞告訴梁王。而我鎮守的北門,他們會認為最難攻打,一定不會選擇這個位置。這個楚澤也會告訴梁王與齊王。但正如我所說,梁王與齊王也明白,楚澤會告訴他們,我們也明白他們會知道我們的部署,我們能想到換布防,他們也會想到我們會有所調整,那么,東門就成了最有可能的功略地。”
“為什么?”
“他們會認為,保險起見,我被安排到西門,東方尉去了北門,南門給了木棉,東門一定不會換人。”
“因為長公主自己就能成為東門最強的壁壘,但他們認為長公主才是最好突破的。”
東方尉說完,晏沉舟不語,表示就是認可。
“所以,最好的變換就是,明日我去東門,東方去北門,沉舟你在南北,澄澄去西門?”
“嗯。”
“我明白。但是后天我們各自鎮守的方向再次調換,讓對面摸不清我們到底是誰在鎮守,如此一來,換完一輪,也得四天。”江翊媛名表了晏沉舟的意思,對于久經沙場的梁王來說,貿然出兵是大忌,他絕不會在不了解對手的情況下發起總進攻,因此,每日不同指揮不同打法,反而會讓梁王陷入陌生陣內。
等他想明白今日布陣竅門,明日又換了一個新的陣法,他根本無從打起。
“好,那木棉你即刻啟程,務必四天內把羌國精銳士兵帶到,你自己也無比注意安全,給本宮完好無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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