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澄被他這一跪有些不知所措,“阿澤,你這是?”
“屬下只是一個侍衛,不該把殿下的偏愛當作恃寵而驕的理由。是屬下逾矩了。殿下自有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屬下不該把這種廉價糖果一而再,再而三帶給殿下吃....”
“起來吧,本宮沒有嫌棄你的糖果。”江翊澄說罷將其中一顆解開放進嘴里嚼了幾口,“味道好像和之前有點不一樣。”
“應該是殿下抬舉沒吃了。”楚澤見江翊澄吃了一顆,開心的說道。
正說著,晏沉舟來了。
晏沉舟看著楚澤,眼神里的不滿之意很明顯。楚澤卻不以為然,他嬉皮笑臉了,全東宮的紅人,待了好半天才離開。
夜里,正在睡夢中的江翊澄忽然感到身體不適。晏沉舟找來御醫,卻也沒診斷出什么,只說是累著了,身體虛,需調養。
“我就說沒什么大事,就你擔心的眉頭都聚在一起約會了。”江翊澄摟著晏沉舟的手臂,躺在里頭,甚是安心。
“殿下,真的不要緊嗎?”晏沉舟還是很擔心,畢竟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江翊澄像極了中毒,但是御醫的診斷應該不會有錯。
“真的沒事了。晚膳可能是有點吃多了,加上我本來容易對食物產生抵觸。”江翊澄此時此刻跟沒事人一樣,似乎真的就只是今晚吃撐了而已。
“殿下,明日起,還是少讓楚澤來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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