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舟?奇怪了,阿澤呢?”
“陛下有旨,即日起,屬下負責殿下的暗衛工作。”晏沉舟俯首沉聲道。
“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皇伯伯干嘛給我換人啊!”江翊澄見來者不是他的阿澤,失望至極。
也許是捕捉到他言語中的失落,晏沉舟跪著的身體微微挺直,“殿下,作為暗衛,我們的職責是一樣的。”
江翊澄聞言很不屑的伸出自己剛剛踢凳子受傷的腿,“本宮腳疼,快給本宮揉揉。”
“是。”
晏沉舟小心翼翼的將江翊澄的靴子脫下,隨著那雙白色的襪子褪去,一雙乳白光滑的玉足顯露出來。
不愧是太子殿下,就是嬌生慣養。
晏沉舟見江翊澄那踢傷的位置已經淤青,便轉身到柜子上取來活血祛瘀的藥膏,他雖是暗衛,但是動作卻不粗魯。
江翊澄從小沒吃過苦,這點疼也許在晏沉舟那里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江翊澄這兒那可是猶如被千刀萬剮般的疼痛。
“疼疼疼...”江翊澄吃痛的喊道,“該死的!弄疼本宮了!”江翊澄一腳踹在晏沉舟的肩膀上。江翊澄這弱小的身板即使是生氣下踹的晏沉舟,晏沉舟也依舊紋絲不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