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時候你才能重振當年的風采,然后背著我回家?”
“讓飛帶你回去。”
桃矢無奈地嘆氣。
“說的也是。”
木之本藤隆的臥室很簡約,門被仔細的掩上,書桌整齊,博古架的書籍擺放的一絲不掛,白窗簾讓月光都覆著薄膜,似乎用指甲就能劃破。
“你睡醒了?腳果然伸出來了,我的床對你來說有點小。”
“木、木之本老師?”
藤隆單膝跪在床邊,很虔誠地照顧著寺田良幸,重溫二十歲時產生的摯熱愛戀。
“就算是為了神社的事業,也不能忘記檢查身體,哪怕怎么強壯也會發燒啊。”
對寺田而言,似乎把這種事稱之為愛戀未免扭曲了,也不敢對恩師有什么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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