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田良幸不介意那情迷意亂的樣子,只是感到一陣深深的自責。
“你不允許我看到你失禁的樣子嗎?我很抱歉,月城君。”
玉睪像兩顆軟糯的荔枝肉,被寺田良幸的輕輕揉著。鮮熱的濃漿止也止不住,接著,噴出一道潮吹的水柱,濡濕了桃矢的潛水衣。
“住手,寺田先生……已經尿出來了……唔啊。”
桃矢低下頭,兩條軟舌就纏在了一起,雪兔落淚的樣子很凄美,周圍迷沱的月魂也跟著散了。
“談話還是選在安靜的地方好一些,咖啡店下午才開始營業,就在觀光電梯下面。”
寺田良幸將鮮紅的狩衣罩衫蓋在雪兔的肩膀上,兩人像保鏢似的護住痩高的雪兔,因此不必被擠得東倒西歪。
寺田良幸一路上不停地道歉。
“我是個骯臟的變態處男,竟然對木之本君的男友,抱有這種齷齪的幻想,我很抱歉。”
饒了很多繁忙又擁堵的海洋展區,咖啡店就在一個鬧中取靜的拐角,豎著一塊老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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