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阿雪的味道,不過坐奸這種事也太丟臉了。”
桃矢的一條腿被板上沙發的扶手,雪兔掰開白凈的臀瓣,松軟的小洞蹭著龜頭,左右搖擺。
“不可以嗎?”
桃矢嫻熟地讓他塌腰,往肉屌上坐,雄睪每撞在柔軟的翹臀上,都想噴,
“你在說什么,當然可以。但是雪兔,我從沒聞過這支香水,你變心了嗎?”
雪兔被牢牢抱住腰桿,耳尖紅的要滴血。
“我不會做變心那種事的。桃矢……手不要停下來,乳尖好爽。”
這也太色了吧,到底是誰忍得住……
屬于月忠于月的神使,如此怯懦,也如此孤獨。
“你忍心讓我觀摩嗎?就像被狐貍活生生剝皮的兔子一樣對我。有水甩出來了,讓我幫你舔干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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