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小雙兒已經答應給他生孩子,他便變了心境。
對稚子的憐惜被想要讓他為自己繁衍后代的獸欲取代,丑麻子打定主意要內射在他子宮里面去,讓小雙兒早點融入他的骨血。
于是丑麻子掐著小雙兒的細腰,哄著他打開那處孕育生命的神圣幼腔:“在最里頭弄出來更容易生娃娃哩……娃兒放松,讓阿爹進去……”
小雙兒并不知道此時弄開宮口對他來說還有點早。一般人家的雙兒都是生過了一胎或者遲遲不懷孕才會讓男人把那家伙什捅到子宮里去交媾。
他對床笫之事還是了解得太少了,以至于一切都聽著順著丑麻子,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他懵懵懂懂地放松了身子,自己挽著膝窩折在胸前,宮口柔順地含著雞巴,乖乖地等待養父給自己嬌嫩的子宮開苞。
丑麻子沉沉地塌下屁股,豪不客氣地把自己埋進小雙兒柔軟的最深處。龜頭陷入肉嘟嘟的宮頸軟肉,旋轉研磨著尋找著角度,試圖攻破這比尿道大不了多少的入口。
然而成年男人的雞巴想要破開年輕雙兒的宮頸談何容易,更何況丑麻子的雞巴比尋常男人的粗壯許多,要是現在躺在他身下的是先前那寡婦,早一腳把他蹬下床去了。
伴隨著十足的壓迫感,小雙兒秀眉越蹙越緊,玉潤的白嫩腳趾不時張開又勾緊,渾身都泛了一層香汗。
受不了從那小塊器官上生出的駭人的酸麻癢意,最后他索性咬牙眼睛一閉,兩條藕臂勾住丑麻子粗壯脖頸,一雙雪白細直長腿往兩邊更大幅度地敞開屈起,以配合丑麻子破開自己緊閉的胞宮。
當龜頭終于旋碾著破開狹窄的宮頸甬道,一股比破身還要強烈數倍的酸脹從宮口直躥向頭頂,小雙兒瞪開眼,陡然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呀——”
眼見小雙兒漂亮的小臉痛苦地皺成一團,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丑麻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把雞巴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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