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叫人惡心啊。”雖然氣若游絲,羂索上挑的鳳眼仍在緊貼著的兩人間瞟了一眼,“杰瞞著爸爸,交了小男朋友了。”
“哈哈!可是啊可是!”盡管羂索癱在地上像條死狗一般,五條悟抱著渾身發燙的夏油杰飛速離開的時候,背后還是傳來了他仿佛耗盡生命力一般的張狂笑聲,“寶貝,你以為能和他并肩走到底嗎?他接受你這被詛咒的身體嗎?他走進了你黑暗的內心了嗎?”
“寶貝,總有一天,你會主動回來,和爸爸‘融為一體’的!”
夏油杰滿臉潮紅,在五條悟懷中難耐地扭動著:“菜菜子……”
“沒事,五條家的人已經把小鬼救出來了,完好無損……倒是你自己……”因為夏油杰的難耐掙扎,他身上原本也松垮的浴衣也被拉了下來,露出了滿布后背的猙獰紋身。五條悟汗濕的胸膛之中,傳來夏油杰悶悶的聲音:“到二丁目,隨便找個男人……來操我……”
“悟,不要!“被五條悟堅定卻小心地放置在了自己破屋的榻榻米上,尤其是看到他板著臉脫起衣服,說出”老子自己來“之后,平日里一貫游刃有余的夏油杰,終于露出了奔潰邊緣的表情。
五條悟……其實也很惶恐無措,手忙腳亂地扯下了夏油杰的渾身衣物,兩只手卻不知道應該放在被春藥暈染紅霞的皮膚上,還是那硬到已經和八塊腹肌持平、并不斷冒出清液的……就算社會化程度再低,五條悟也知道前戲很重要,可是,他更怕不盡快消除藥物影響的話,會永久傷害杰的身體。于是,他把心一橫——
“啊!”隨著碩大一寸寸破開本不能承受的脆弱之處,夏油杰的黑發如同扇子一樣散開在榻榻米上,細眉緊蹙,平日里一向帶著些許笑意的紫色狐貍眼,都可憐地失焦了,他的嗚咽卻被五條悟重重碾壓的嘴唇所吞噬。為了極盡所能地愛撫一直思念、現又正在懷中的人,五條悟強行壓住內心那頭快要破籠而出的野獸,忍著下體快要爆炸的感覺,斜抬起愛人一條修長的腿,盡量慢慢研磨、卻又忍不住重重抽插著,這也方便他騰出了手,旋轉玩弄著愛人劇烈起伏的豐滿胸肌上,硬挺不已的兩顆紅豆。
嗷……五條悟感覺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腦子,都要融化在無垠的蒼藍之中,身體卻又像置身絲絲絮絮的云端一般飄飄欲仙。這一刻,擁抱愛人入懷,貼著他的肌膚,掠奪他的呼吸,狠狠占有他的感覺,哪里是任何一場最狂放的春夢可比擬的!真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享受!
五條悟的理智土崩瓦解得太快,可夏油杰的情況更糟,在五條悟的雙臂如鐵箍一般緊緊摟住他難耐抽動的細腰,因為意亂情迷而更美得不像凡人的俊顏在他眼前無限放大,繼而粗喘著的薄唇又釘上了他大幅聳動的喉結,導致黑白兩色、長度迥異、卻同樣汗濕了的頭發交纏在一塊兒,在五條悟壓抑地發出一聲低吼,接著最深、最重的一記猛沖之后,一道白濁從羞不自勝的夏油杰下身射出,遠遠正中被掛在墻角的五條袈裟。
一輪云散雨收之后,夏油杰背對著五條悟,抽出一張張紙巾擦拭下體,卻并沒有拉好被撕成了一條條的白襯衫,導致他后背上濃墨重彩的紋身一覽無余——原是歌川國芳的浮世繪經典“百鬼夜行”。夏油杰的聲音因喊叫太多而變得嘶啞,語調卻依然云淡風輕:
“對不起,和有著這種身體的男人做,很惡心吧……我會帶著兩個孩子,走得遠遠的。至于羂索,雖然對于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這件事,肯定恨得咬牙切齒,可我立刻消失在你身邊的話,他也不可能對五條家的少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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