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露出的肌肉小臂,和袈裟都掩不住風情的身材,還有這嘴唇、這下巴,就可以斷定教祖大人必然是大帥哥。教祖,為什么要遮住你的臉和身材?只要讓猴子一睹芳容,猴子愿意上供任何東西!”
五條悟……像掌握了瞬移之術一般沖出了冥冥辦公室,絲毫不顧身后女強人的怒吼。五條悟氣得要死,氣怪劉海做擦邊直播,更氣他瞞著自己。他早該想到的,杰收養的小女孩美美子前些日子做了大手術,“東京美發高專”的店主夜蛾大叔,也透露了要把這個破店轉讓、回鄉下養老的念頭。但杰為什么要自己一力承擔,不和自己說呢……
五條悟朝著破理發店的方向飛奔,烈日炎炎之下他的太陽穴突突地痛,更糟糕的是,頭暈目眩之中,哪怕是不做“春夢”,夢中的信息也如潮水般涌入了他的大腦。
也許是“夢”里的小鬼并沒有等到表白的機會,卻只得到了摯友叛逃的晴天霹靂,又或許是同樣的“五條”袈裟,觸發了某種開關,小鬼的夢,也從高專時期溫馨的細水長流,變成了充斥著混亂與痛苦——尤其,場景一下子轉換到了十年之后,總是在捉弄摯友后做鬼臉的墨鏡小鬼,變成了死媽臉的繃帶怪人。
尤其是眼睜睜地看著變成笑面教祖的夏油杰,不知死活地從鵜鶘咒靈上跳下來向高專宣戰之后,被繃帶蒙住的六眼,其實瞪到了最大。五條悟又氣又急,同時心里充滿委屈:為什么!為什么在整整十年間,自己已經拼盡全力地放過了杰,也放過了自己,好不讓他因為對杰的愛,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杰為什么還要通過這種方式,自尋死路!
在扯皮了一整夜,終于用威嚇的手段,逼得咒監會的老橘子不對杰的“家人”們提前動手,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終于令五條悟忘了刷反轉術式,在高專的沙發上忍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從而又做起了久違的,關于杰的春夢。
在夢里,扯下了繃帶、完全露出一雙瑩瑩六眼的五條悟,勢如破竹地沖入了盤星教,在夏油杰夸夸其詞的布道大堂上,先是把所有邪教徒都趕了出去,然后和教祖大人在講壇上,只用體術,和兩頭發情期的野獸一樣廝打了起來。
當夏油杰最終忍不住,放出高等咒靈之后,他每放出一個,五條悟就板著臉,一抬手抹除一個:“這十年間,老子可是一直收集杰的消息,你手頭有什么咒靈,我會不知道?”
直到一個觸手系的咒靈被放出,五條悟才停止了機械的抹除行為——“啊,悟你要干什么?!把我放下!”
“沒想到吧?老子的小型‘無量空處’,讓咒靈宕機,反過來為我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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