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有點飄忽:“你要包養我?”
顧言清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一樣,猛地嗆住,急忙解釋,耳朵尖瞬間紅了:
“不是!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賠償,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川輕輕打斷。
沈川點了點頭,仿佛接受了某種提議,簡單應道:“好的?!?br>
顧言清徹底愣住,準備好的所有解釋和保證,都卡在了喉嚨里,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沈川慢吞吞地豎起一個大拇指,盡管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透著一股破罐破摔的坦蕩:
“正好,我房子快到期了,工作也剛丟。”
顧言清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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