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清抬起眼,接過水,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哽咽和沙啞:
“編劇寫得…太痛了…差點…差點就陷進去,出不來了…”
沈川看著他這副脆弱的樣子,心里一軟,張開手臂,聲音放得更柔:
“還想哭的話…肩膀借給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顧言清強行壓抑的情緒閘門。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水和道具,一頭扎進沈川懷里,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像個迷路受盡委屈的孩子終于找到了依靠,毫無形象地號啕大哭起來:
“嗚…我以為…我以為真的永遠失去你了…!”
他的哭聲嘶啞而破碎,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種感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沈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弄得一愣,隨即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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