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憫仙回以一個純凈無暇的笑容,眼神卻瞟向趙停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趙停絮面無表情,對姜江道:“坐好。”
危機(jī)暫時解除。姜江松了口氣,注意力又回到蔣綿月身上。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絡(luò)。有官員起身向趙停絮敬酒,言語間多有奉承。
姜江瞅準(zhǔn)一個機(jī)會,見趙停絮正與一位老大人交談,似乎無暇他顧,而蔣綿月也正好離席,似乎是往殿外凈手的方向走去。
機(jī)不可失。
姜江深吸一口氣,假裝整理衣裙,站起身,也朝著那個方向挪去。他心跳如鼓,腦子里飛快地組織著語言,該怎么開口?直接問玉佩?還是先套近乎?
他剛走出大殿,來到廊下,果然看見蔣綿月正站在一株玉蘭樹下,仰頭望著月色,側(cè)影清冷孤寂。
姜江鼓足勇氣,走上前去,壓低聲音,有些結(jié)巴地開口:“請,請問,是蔣小姐嗎?”
蔣綿月聞聲轉(zhuǎn)過頭來。近距離看,她容貌確實(shí)清麗,但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化不開的憂郁。她看到姜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疏離的禮貌:“正是。這位夫人是?”
“我、我是。”姜江一時語塞,總不能說“我是跟你相好的那個‘姜江’”吧?他急中生智,“我姓姜,偶然…偶然見過小姐的畫像,心生仰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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