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驚惶閃躲，袖口卻被勾住“刺一啦一”聲，布料撕裂，那件藕荷色衣裙應(yīng)聲落地。

        空氣凝固了。

        牧憫仙低頭看著那件衣服，臉上溫婉的面具片片剝落。

        他靜靜盯著血跡，忽然伸出蒼白的手指勾起，輕輕撫摸那處污漬，似撫摸情人的臉龐。

        “啊，被發(fā)現(xiàn)了。”他嘆息般低語(yǔ)，再抬眼時(shí)，眸中翻涌著近乎狂熱的暗潮，“但是嫂嫂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他輕落落扔開(kāi)，踢走血衣，一步步逼近，左肩的傷讓他步履微跛。

        “為什么？”姜江顫抖著抵住書(shū)架。

        “為什么？”牧憫仙輕笑，聲音空靈扭曲，“因?yàn)槟阈睦锖茉谝馑?，我把她擦掉，才能裝進(jìn)我啊?！?br>
        牧憫仙微涼的掌心，貼合著姜江頸側(cè)跳動(dòng)的脈搏。

        他的手指修長(zhǎng)而有力，此刻正緩緩收攏。姜江被迫仰起頭，喉結(jié)在對(duì)方逐漸施加的壓力下脆弱地滾動(dòng)，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濁重艱難，胸膛劇烈起伏。

        「嫂嫂既然這么喜歡探尋秘密。」牧憫仙的聲音貼得極近，氣息噴灑在姜江的耳廓，那音調(diào)甜膩，卻蘊(yùn)含著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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