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江應(yīng)了一聲,想到趙停絮的冷漠,一股莫名的沖動讓他脫口而出:“哥哥,他有時候說話是難聽了點(diǎn),你別往心里去。”
他本意是想安慰,卻不想牧憫仙聞言,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暗光,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淺笑,但那笑容底下,似乎有什么在涌動。
他微微垂下眼簾,長睫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陰影:“表哥他,自有他的道理。是我做得不夠好。”
這話聽著挺溫順。
他看著牧憫仙,忽然想起趙停絮的話,忍不住低聲,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地梳理思緒:“他說什么‘贗品’,‘毀了真跡’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奇奇怪怪的。”
他話音未落,牧憫仙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盡管他低垂著頭,但姜江還是捕捉到了那一剎那的凝滯。
牧憫仙才緩緩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純凈無害的表情,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沒變,但那雙點(diǎn)漆般的眸子里,卻仿佛有濃墨暈開,深不見底,所有的光線都被吸了進(jìn)去。他輕輕重復(fù)道:“贗品真跡?”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然而那目光似蛛絲,緊緊纏繞住姜江。“表哥應(yīng)該是在說珍寶吧”
姜江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頓時后悔自己多嘴。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干笑兩聲,“啊,可能是我聽錯了,或者他說的別的事。那個,你身上有傷,還是快回去歇著吧,我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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