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強硬地撬開貝齒,深入其中,纏繞著那無處可逃的濕軟的舌,似要將他的靈魂也一并吞噬,口涎一直在流,口中都無法盛了住,一直流向頸間發間。
衣衫在掙扎與強制下被粗暴地扯開,冰冷的空氣觸及暴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疙瘩。
那雙手在他身上游走,所過之處,留下隱隱的痛楚和恐懼。
手指沿著脊柱緩緩下滑,劃過腰窩,最終停留在臀瓣,毫不留情地揉捏著,迫使那處緊繃的穴口為他開放。
姜江感覺自己像一條被剝鱗去鰭的魚,暴露在陸地之上,任人宰割。
而身體深處傳來被粗大刑具強行開拓的,撕裂般的痛,冰冷與灼熱交錯,讓他止不住地痙孿。
他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卻無法阻止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從齒縫間漏出。
趙停絮的動作并不急躁,甚至是緩慢。
他冷眼旁觀著身下人的顫抖與淚水,腰腹卻更加有勁而極重的力道,一次次更深地貫穿頂入。
他的手指掐住姜江的髖骨,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深紅的指印,可見用力之深。每一次頂入都刻意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引發姜江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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