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聽得心頭巨顫,爭執?親事?神情不對勁?
看著姜江驟然變得慘白的臉色和眼中的震驚與自責,牧憫仙眼底深處閃過得逞的笑意,但面上卻滿是擔憂地握住姜江的手,這次姜江心神大亂,沒來得及躲開。
“嫂嫂,你也別太難過這些事情,我們外人終究是說不清的。我只是覺得該讓你知道,免得你一直被蒙在鼓里,胡思亂想。”
他的手冰涼,但此刻心神不寧的姜江并未察覺。
“我知道了,謝謝你,憫仙。”姜江聲音干澀,腦子里亂糟糟的,牧憫仙溫言安慰了他幾句,便適時地告辭離開了,留下姜江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蔣綿月的死因似乎有了更“合理”的解釋,暫時轉移了他對自身異常的注意力。
家族逼迫、親事爭執、神情異常,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指向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可能蔣綿月很可能是被逼至絕路,甚至可能是自盡。
這個猜測,似乎比單純的“意外”更符合蔣綿月之前向他訴說的處境,也更能解釋他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和愧疚。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間接推動了她走向絕路。
這個認知讓姜江胸口發悶。如果真是這樣,那原主“姜江”與她的過往,以及她最終的結局,是否也負有道義責任,他不能再僅僅為了自身安危而被動調查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姜江對著銅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低語。他必須主動做點什么,不僅僅是為了查明原主的死因,也要為蔣綿月討個公道。
他的目光落在妝臺那個空了的錦盒上蔣綿月留給他的那個。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內壁一處微不可察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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