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去?!壁w停絮背過身,不再看他,“今日不必來了?!?br>
姜江也顧不得身體的酸痛和不適,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趙停絮緩緩踱回窗邊,負(fù)手而立。窗外春光正好,卻映不入他幽深的眼底,而身下卻已傲然立起。
那些痕跡,蠢狗總是在招惹不干凈的東西。
而驚魂未定逃回自己院子的姜江,靠在門上大口喘氣,心里把趙停絮罵了千百遍。
“變態(tài)!瘋子!脫衣服檢查,他以為他是誰?!彼麣獾脺喩戆l(fā)抖,但冷靜下來后,又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趙停絮為什么突然要檢查他的身體還特意問那塊,難道自己身上真的有什么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鎖骨那塊隱隱作痛的地方,又想起早晨醒來時那渾身難以言喻的酸痛和某個地方的異樣感.
一個模糊令人不安的念頭浮上心頭,卻又被他迅速否決。
不可能,一定是學(xué)規(guī)矩太累,加上心理壓力大產(chǎn)生的錯覺。
對,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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