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唏噓:“是蔣家那位綿月小姐聽說前幾日落水,受了風寒,一直高燒不退,今早人已經沒了。”
“哐當!”
姜江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煞白,不敢置信地看著春枝:“你,你說什么?蔣綿月,死了?”
那個在官宴上清冷疏離,在寺廟中向他“哭訴”衷腸的蔣綿月,死了!怎么可能?!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
“是,是啊。”春枝被他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道,“外面都傳開了,說是意外落水,救治不及,蔣家已經掛起白幡了。”
意外落水?救治不及?
姜江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混亂。是意外嗎?怎么會這么巧。他們才剛剛在寺廟私下見過,她還對他訴說了那些隱秘的舊情和困境,轉眼就,死了。
他想起蔣綿月說的“父母嚴加看管”,想起她那憂郁的神情,難道她的死,和蔣家有關,是因為他們那次見面被發現了,連累了她,還是其他原因。
這個模糊可怕的念頭讓他渾身發冷,胃里一陣翻騰。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沉重的壓力和恐懼趴在他身上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連春枝什么時候收拾完餐具退下的都不知道。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蔣綿月的死訊,以及她那張帶著淚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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