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停絮聽聞,面上無波無瀾。
合該如此。
連真正的主子都認不清,對誰都搖尾乞憐,這般蠢物,留著也是無用。
若換作是他。
他會讓那蠢狗看得更明白,誰才是他主子。
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他只會做得更徹底。
只是想到那截在手中掙扎的,充滿生命力的腰肢,想到齒尖陷入溫熱皮膚時,那瞬間的顫栗和對方喉間壓抑的嗚咽,讓他有一種久違的躁動,在血管里隱隱流淌。
他閉上眼,壓下那絲異常的躁動。
他得讓那只總想伸向別人的爪子,牢牢記住,誰才是它的主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