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寶聽見一喜:“當真?”
不矜持的薛小將軍見對方這么開心,也跟著笑了起來,故意拍了拍林阿寶的胸脯保證:“放心好了,我薛懷鈺絕不說假話,我親自跟陛下求的賞賜就是把他任我處置,現在借花獻佛送給某人了唄……”
林阿寶聽到褚時這條賤命是薛懷鈺請賞得的,心里頓時不開心了,有些埋怨:“他的命哪值得你用賞賜去兌換,本來就是要死的,現在白白浪費你的功賞……”
越是這么說,阿寶心底的愧疚就更甚,他不知道該怎么償還對方的恩情了,可如果要他退回這個報仇的機會,是有些不甘和不愿的。
薛懷鈺連林阿寶放什么屁都知道的人,哪里看不出阿寶的糾結和小心思,主動遞臺階道:“哎呀,阿寶,我啥都不缺,萬一皇帝賜我一個公主怎么辦?”
說完又抖機靈地主動示好表誠心:“而且我心里只裝了你啊,這也是我獲得你好感的機會嘛……好阿寶……就容許我這個機會吧……”
林阿寶硬朗的臉浮上了紅暈,輕哼了一下又轉移話題:“拿把刀過來。”
薛懷鈺十分聽命令地往人跟前遞了把隨身攜帶的尖刀,還不往上道的站遠了一點。
借著月光,林阿寶粗糙的大手擦拭著刀面,直到銀白的刀面能映照出虎目憤怒的模樣,邁開腿緩步走向昏迷被捆的人身邊,尤其是看到那張令自己憤恨的俊美臉蛋時,高大健壯的阿寶渾身就止不住的抖,不是可憐褚時這個畜生。
是對無辜枉死的家人而從心底掀起的悲戚與憤怒;是對弱冠之際與對方成親結果被羞辱、踩踏、詆毀、真心錯付的苦楚;是對當初多次丟棄尊嚴跪求對方還無果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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