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幾秒,忽然“哦——”了一聲,拖得意味深長:“原來你這么替她說話,是不是……”
爾禎猛地一震,手指緊了緊車把,聲音卻有點慌亂:“我、我只是就事論事!”
懿禎笑了,帶著點大哥式的揶揄:“就事論事?你護得比誰都急。寧爾禎啊寧爾禎,你是不是對那姑娘有點意思?”
爾禎唇線繃得死緊,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勒住喉嚨。沒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因為在懿禎眼里,他的沉默已經等同于承認。
夜風呼呼地撲在臉上,他猛地加快了蹬車的力道,車鏈子在齒輪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像敲在胸口的鼓點。
——他根本顧不上哥哥此刻用怎樣的眼神打量自己。
心口那團火燒得焦灼。不是因為被揭穿,而是因為憤怒和失落。
為什么?
為什么這件事,他要從哥哥的嘴里聽到?
不是紅葉、不是她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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