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禎心里莫名有點躁,懿禎還在那和媽媽吹牛稱自己在學校里干了多牛逼的事兒,他心煩意燥,勉強保持住溫和,告辭進了臥室。
臺燈的燈泡有些舊,昏黃的光暈罩下來,把書桌邊緣映得模糊。
爾禎關上門,背抵著門板,深深呼吸。心口的燥意沒有平復,反而隨著安靜的環境被無限放大。
他知道這不是單純的“心躁”。
胸腔里跳得快,血流卻全涌向了下腹。褲腰被撐得緊,布料摩擦著皮膚,每一次輕微的觸感都像在火上添柴。
紅葉的“晚安”還留在手機屏幕上,短短兩個字,卻像鉤子一樣勾著他,甩不掉。
白天她寫的那些東西、說的那些話,甚至那抹唇膏在她唇瓣上暈開的水光,全都一股腦涌了上來。
他緩緩走到書桌前,指節按在木質桌面上,逼自己冷靜。
可身體卻比腦子更誠實,灼熱得無法忽視。
理智里,他還在告訴自己:不能想,不能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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