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急促得不像話,耳邊是紅葉指尖輕抹過唇瓣的微小聲音,卻在他腦子里被無限放大。
畫面不受控地涌出來——
紅葉跪在他面前,姿勢乖巧得近乎卑順。紫色頭巾隨意地垂落,襯得她臉頰白得耀眼。
他手掌微微顫著,卻死死托住自己滾燙的性器,緩緩送向她的唇。
她嘴巴豐潤,溫熱,像剛才涂了唇膏那樣泛著水光,輕輕含住他的前端。可是太滿了,她根本含不下,眼角甚至逼出一點點生理性的淚水。
她嗚咽著,卻還是順從地一點點張大嘴,讓他緩緩侵入。
終于被她完全吞沒的那一刻,他幾乎屏住了呼吸。
抽出的瞬間,她的唇瓣被撐得鮮艷欲滴,軟軟地卷合著,不舍得松開;再送進去時,她的喉嚨輕輕收緊,像要把他整個人困住。
爾禎心口窒悶到發抖,他盯著紅葉在腦海里的模樣——她的眼淚、她的順從、她嘴里被迫塞滿的景象。
那不是猥褻的畫面,而是某種深到骨子里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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