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被輕敲了一下。那點敲擊不大,卻讓他某處奇異地發緊。
紅葉是真的靠得很近,他低一頭就能撞上她額前垂下的發絲。那是一種潮濕得近乎溫熱的距離——鼻息交錯,氣味交纏,她身上有種淡淡的土壤和紙張味,像舊書頁,也像她養的蟲箱旁的青草碎末。
他沒回答,怕一開口聲音發啞,怕自己眼神下滑,怕她注意到他此刻不該出現的——生理性注意力。
但紅葉仍在說,她的語調不是撒嬌,卻帶著天生的鈍感性感:那種不自知的坦率,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致命。她嘴角揚起時,那點唇瓣更顯得濕軟,像熟透的果實掛在枝頭,稍一靠近就會崩裂出汁水。
她看著他,眼里帶笑。他卻只敢看她的睫毛——濃密,輕顫,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剛好扇到了他的掌心深處。
爾禎咽了口口水,輕聲開口,嗓音低啞得不像平時的自己:“聽力那么難,你還對了三題?!?br>
紅葉噗嗤一聲笑出來,沒察覺異樣,甚至帶著點撒嬌地說:“你這是什么安慰法???”
爾禎沒回答,只是慢慢低下眼,假裝去看桌面,實則躲避她的一切。
他甚至有種沖動,想知道她說不出英語單詞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像剛剛那樣,軟軟的、慢慢地蠕動嘴角,像在張開口……為他服務。
他真該死。第一次和她講幾句話,他腦子已經臟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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