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來瞇著眼睛盯著吳凱看了一會兒說:“你就是吳凱?幸會,久仰。”吳凱淡淡的說:“薄叔叔,我也久聞您的大名了。”薄熙來忽然起了疑心,早聽說吳凱是五胞胎,難道這個是假的?薄熙來找來自己的心腹小校問:“這個是真吳凱還是假吳凱?”心腹小校也極聰明,他說:“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薄熙來心領神會,于是說:“把我的藥拿來。”心腹小校立即去取來一罐紅牛,還有兩顆藍色的小藥丸。薄熙來趁吳凱不注意,用紅牛服下小藥丸。
吳凱說:“薄叔叔,早就聽說您是個老帥哥,今日一見,果然神采非凡。”薄熙來冷笑道:“怎么你嫌我老?”吳凱笑著說:“以前我們班上有個叫茉的同學,他的爸爸長得特別帥。我有一次看見了茉爸爸的帥樣子,就一直想,一直想,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想。”薄熙來靈機一動:“你是裴之的同學,你見過我嗎?”吳凱厚著臉皮說:“神交已久,只是無緣親身服侍。”
薄熙來聽如此說知道吳凱有意于他,于是伸出手來抱住吳凱,然后俯下身子叼住了吳凱的嘴。那吳凱特別靈活,見薄熙來的嘴唇一到,就仰頭來接,一時之間火花四濺,春光滿屋。在藥效的助力下,薄熙來當晚親近了吳凱兩次。真是世間萬事難,宮中春花開。第二日,吳凱就要薄熙來帶他去軍中看望將士。薄熙來欣然同意,帶著吳凱去軍營里面參觀。吳凱走到幾個軍官面前說:“你們下手要穩準狠,千萬不可有婦人心。切記,切記,婦人之仁乃軍士大忌。”軍士們連忙答應。薄熙來很是高興,覺得自己找到了知音。
又是一個黃昏來到,我已經在這間空屋子里住了快一個月了。雖然有小明提供的食物,但我還是感覺到冷清和恐懼。我聽見收音機里王軍說:“這一次梁可重新集結了大軍和薄熙來在崇州一決高下,看來勝負就在這一戰了。”我聽到決戰將到,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幸運的是現在我有網絡,我還可以看網絡上的戰爭直播。第二天我準時打開直播看梁可和薄熙來的終極一戰。
只見梁可的部隊如入無人之境,把薄熙來的鬼頭軍殺得大敗。我幾乎快跳了起來:“愛人呀,你終于要救我們出苦海了。”然而忽然之間,兩方都按兵不動起來。只聽見薄熙來一方高聲喊道:“梁可,只要你立即退兵三十里,我就把吳凱放給你。否則,你就等著為吳凱收尸吧!”我幾乎都要哭了:“這是奸計!梁可你千萬不要上當啊。”但是梁可還是退兵了,他的部隊開始一點一點的后退。
正在此時,只見一個穿紅色衣服面容艷麗的吳凱從薄軍中跑出來朝梁可部隊飛奔而去。梁可部中大喊:“停火,不可傷害到他!”穿紅衣服的吳凱成功跑進了梁可的帳中,薄熙來哈哈大笑退兵歇戰。這邊廂,梁可抱著吳凱一遍一遍的撫摸他的肩膀:“親愛的,你受苦了。你是怎么逃出薄熙來的監控的?他為難你了嗎?”吳凱的眼淚一滴一滴流了出來:“梁可,我只屬于你一個人。薄熙來是秋后的螞蚱,他長不了的。”梁可更感動了,兩個人抱在一起痛哭。
晚上的時候,梁可輕輕撫摸著吳凱光滑的皮膚說:“親愛的,這么多年你受苦了。”吳凱嘆口氣說:“奴家已經是不潔之身,你讓奴家離開吧。”梁可聽吳凱這么說更痛惜他,于是抱住吳凱一點一點融為了一體。第二天一早,梁可又帶著吳凱去軍營里面參觀。吳凱對將士們說:“薄狗殘害無辜,罪在當誅。你們只要一見薄狗及其爪牙立即殺無赦。”將士們連忙說是。
吳凱正在指點將士,忽然幾個士兵逮進來一個老婦。士兵說:“懷疑此人是薄狗的探子,不知道該如何處置。”老婦在地上嚎啕大哭:“軍爺饒命,我只是在此山中采草藥的農民。”幾個士兵正要放人。吳凱怒道:“幼稚!此人一看就非奸即盜如何可放?立即拉出去斃了”士兵只得聽令,把老婦拉出去當場正法。吳凱轉頭對梁可說:“親愛的,不是我殘酷,這是政治。政治是容不得一點私情蜜意的。”梁可的一雙眼睛睜得很大,好像在出神一般。
梁可和薄熙來的最后一場戰爭開始了,雙方都集結了大量的兵力決一死戰。我當然不放心,于是守在抖音直播間看戰爭直播。我看見薄熙來的士兵雖然表面兇狠,骨子里已經是強弩之末。而梁可的士兵精神煥發,軍容齊整。我大喜:梁可此戰必贏!果然,這一戰梁可把薄熙來打得大敗。薄熙來自己逃回了重慶,連身邊的幾個死侍都丟了命。
重慶人民大會堂里面,薄熙來正在發怒:“好好的紅色江山竟然要亡于梁可此小兒手下!”心腹小校說:“主公,您別忘了,您還在梁可身邊安了一顆定時炸彈呢。”薄熙來難得的露出微笑:“梁可,饒你奸似鬼還是喝了我的洗腳水。吳凱不僅已經不是完璧之身,而且他在你的身邊恐怕你的小命難保。”說完,薄熙來哈哈大笑,笑聲把房頂的灰都震落了下來。
薄熙來徹底垮了臺,他的部隊四分五裂,潰不成軍。連薄熙來自己都消失了,有的人說他死在了重慶,有的人說他逃去了菲律賓,還有的人說在紐約第五大道看見過薄熙來遛狗,總之各種說法都有,甚囂塵上。梁可當上了國家主席,成了一國之君。吳凱呢,也不遑多讓成了皇后。當然說是皇后,其實是一個影響力巨大的著名作家。當時的人們都說梁可是個氣管炎,表面上霸氣獨尊,其實什么都聽吳凱的。吳凱叫梁可往東,梁可不敢往西。所以啊,骨子里真正的皇帝其實是作家吳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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