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起,閑花落,江玉郎服用了九花玉露丸,全身綿軟,情絲纏繞。正在昏昏然的時候,忽然見一穿漂亮西裝的美少年翩然而至。江玉郎情絲萌動,遂和那少年纏綿起來。魚龍光轉,一夜顛鸞倒鳳,到天明的時候,江玉郎一絲不掛躺在小魚兒的肩膀上,已成合巹之禮。
師傅鄭重的對我說:“《凱文日記》面世已成定局,大亂將至,你得有個平亂的后路。”我欲哭無淚,想我本無心亂世,怎么偏偏亂世之人是我?我哭道:“只要能平息國難,還世間太平,我無所不愿。”師傅說:“那你嫁給你兄弟吧,你們兩個合二為一,當可平息紛爭,利國利家。”
”哪個兄弟?”我傻乎乎的問。師傅曬然一笑:“當然不是死了的那個,也不是黑的那個,是你在京城呼風喚雨的那個能干弟弟。”是他!小魚兒!那么,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我從了小魚兒,天鷹教就從了國權,從此天下四安,四海升平,還有什么比這更好,更安詳吉利的呢?我使勁點頭:“我同意!”
邀月氣急敗壞的把江玉郎推醒:“我叫你以小魚兒為敵,你竟然委身于他,你真是我的好徒弟!”江玉郎哭道:“本來我也不愿意,只怨你的九花玉露丸藥力太強,遂成風月之事。要怪只能怪你。”邀月怒道:“千算萬算,就忘了給你找個男人,到底被小魚兒鉆了空子!”
那江玉郎雖然惡毒,卻天生是個情種。江玉郎說:“我潔身自好已經二十年,如今被小魚兒奪了貞操,今后只能隨他去了。今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和移花宮再無瓜葛,從此一心一意和小魚兒過營生吧!”邀月當場癱倒在地,等到憐星趕到的時候,已經只有出去的氣,沒有進來的氣了。
京城的紅后代每天開始追更《凱文日記》,看著看著,忽然看出點異像。怎么《凱文日記》越來越像小魚兒的口吻,越來越偏向維護共產黨和紅后代?莫不是江玉郎轉性啦?于是,眾人紛紛來問小魚兒原委。小魚兒正喝著一碗鱉湯說:“為了你們,我費老大勁啦。”眾人不解,再仔細一看,那個端起鱉湯喂小魚兒喝的丫頭子不是江玉郎是誰?
學校里面正在鬧學潮,以我那兩百個大學生兒子為首的學潮領袖紛紛發表講話,要共產黨自證歷史清白,主動下臺讓賢。警車把各大學院圍個水泄不通,當局又想逮捕學生,又害怕引起連鎖反應,應對兩難。一時之間,游行,絕食抗議,甚至大串聯大辯論紛紛甚囂塵上。
而此刻的我,還躲在壽桃客棧里面用一塊小得不能再小的電視機看實況直播。突然,我的微信里面出現了一個陌生人。這個陌生人的頭像是一只小山鷹。小山鷹給我發來一句話:“哥,別來無恙。”我驚奇的看著這個陌生的頭像,想他是誰?第二天,陌生頭像給我打來三千塊錢:“哥,你不接就真是怪我了。”我一時猶豫,這錢我敢要嗎?這算怎么回事呢?
江玉郎和小魚兒登上去扶桑的游輪,他們是去富士山旅游結婚的。江湖客有的嘔吐,有的憤恨,有的覺得天地有情。當江玉郎和小魚兒站在富士山下一個涼亭里面照結婚照的時候,來了三個扶桑妹子。扶桑妹子笑著說:“好好哦,真有情。”小魚兒遂邀請她們一起合照。這張照片后來登上了福布斯雜志,成為當年的爆款照片。
在一番猶豫后,我按下了接受鍵,我接受了一個陌生弟弟打來的生活費。可我不是神教教主嗎?怎么會淪落到像個叫花子一樣討錢的地步。我感到一陣無奈和憂郁。小山鷹頭像又發來一句話:“哥,這錢以后每個月都有的,怎么花隨便你。”我回他:“我成叫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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