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政治老人找我談話,他們的意思是要我到基層去。其實我知道他們的意思,他們是害怕我奪權造反,所以想把我從權力中心趕走。就這樣,我到北京的一家毛紡廠當了一個副廠長,負責宣傳政工工作。小公主似乎很滿意這個安排,她始終是沒有什么大志愿的,她只喜歡過平淡的小日子。
大王和狂張來毛紡廠找我玩,這兩個人是我從小的玩伴。三個人湊在一起說了一宿的話,又在單位食堂吃了火鍋,喝了兩頓酒,高興得不得了。大王說:“張哥,我去派出所當警察了,遇到什么事盡管找我。”狂張更狂:“找他做什么,真有事一個電話,我拉一個營的兄弟來,看誰敢挺腰子!”
送走這兩個兒時玩伴,我陷入了沉思:“到底老人是怎么死的,還有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來找我,似乎來者不善啊。”回到家,二弟弟已經在家等我很久:“哥,你太老實了,要你去基層你就去基層啊。你不知道學學大王和狂張往權窩子里擠啊。”
我打斷二弟弟的話:“老實說,你是不是給老人送茶葉了?你不說老實話,我就把你捆起來。”二弟弟媚笑著悄悄說:“哥,我在你面前能不說老實話嗎?我們老家來信了,如何如何,你懂的。”我嚇得幾乎出不過氣來。我罵道:“你不擔心我被人剮了啊!這一次是有醫生的包庇,下一次怎么辦?!”
二弟弟笑道:“哪還有第二次?縱你精似鬼,還是喝了我的洗腳水。那個老變態本來該死。”我趕走二弟弟,不敢再聽他說一句話,我覺得他簡直就是魔鬼。大弟弟來信說:“哥,你在北京還好嗎?今年我多收了幾擔糧食,做了幾塊臘肉。我給你郵了兩塊大臘排骨,我知道你喜歡吃的。”看完信,我的眼淚都快滴下來了,怎么大弟弟就像天使一樣,二弟弟就這么混蛋呢!
小公主晚上的時候忽然悠悠的說:“你把我爸爸看得太輕了,他沒那么容易被打敗。”我打了個激靈,半天才說:“睡覺,我看你是快瘋了!”小公主躺下來不再說話,但在我騎到她身上的時候,我看見她的眼角滑落出兩道長長的淚痕。
我在毛紡廠干得順風順水,單位已經傳出消息下年就要升我當黨委書記。就在我春風得意的時候,忽然一天下午開來兩輛警用吉普車,我被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眾目睽睽之下帶走。我被帶到一間小密室里面,審訊我的是一個不認識的老警察。
老警察瞇著眼睛說:“你知道我想問什么,你老實講。”我以為送茶葉的事被發覺,心底升出一絲冷氣。我說:“老人是自然過世,有醫生的證明。”老警察搖搖頭:“還在轉移話題,我是問你你在老人身邊這么多年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我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老警察說:“你十三歲到菊香書屋,不會就是去吃午飯吧?你仔細回憶回憶,有沒有睡在一張床上,或者相互脫衣服的事情?”我幾乎快暈倒,老警察竟然是沖這個來的。我把頭搖得像個巴郎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也沒做。”
老警察怒道:“我老實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我個人想查,是軍隊里面的大紅派要查。你要是老實交代,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大紅派生了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我知道大紅派的厲害,要是我把自己和老人的那檔子事說出來,不僅我個人性命堪憂,整個中國的天可能都要變。我咬緊牙關說:”你把我殺了吧,我和老人是清白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