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第四個……

        隊伍有序而高效，像流水線一樣。每個男人都盡情使用著這具特殊的人體容器，他們掐他的臉，拍打他敞開的腹部邊緣，玩弄他裸露的臟器，對著他驚恐的眼睛說話，將各種污言穢語和精液一同灌入他的深處。阿木的喉嚨早已麻木，食道火辣辣地腫脹，吞咽反射幾乎被摧毀。他被嗆得猛咳，精液常常從他鼻孔里噴出來，混合著眼淚和鼻涕，糊滿整張臉，又因為下一個人的陰莖立刻堵住，只能硬生生把剩下的咳嗽和精液一起咽下去。

        他的胃，那個懸在腹腔中央的半透明肉袋，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最初是輕微的鼓脹。隨著一管又一管濃精射入，胃壁被慢慢撐開。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滿血管的胃壁，可以隱約看到內部逐漸累積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在晃蕩。胃囊從干癟的形態，逐漸恢復成飽滿的袋狀，然后繼續膨脹，向球形發展。胃壁的肌肉纖維被拉伸開來，變得越發透明，表面的血管網更加清晰突出。胃的蠕動變得極其緩慢而沉重，每一次微弱的收縮，都讓里面的精液輕輕晃蕩，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三十個人，三十份“底料”。當最后一人退開時，阿木的胃已經脹成了一個不規則的、飽滿的球體，沉甸甸地靠在腹腔中央，將周圍的肝臟、脾臟微微擠開。胃壁緊繃，顏色由粉白變成了半透明的乳白，里面充滿了混合的、濃淡不一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淫靡的珍珠光澤。少量精液和胃酸的混合物，隨著他無意識的嗝逆，從食道反流上來，灼燒著早已潰爛的咽喉，又被他無力地咽回去，或者從嘴角溢出。腹腔敞開的狀態讓這一切毫無遮擋，看臺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有人甚至返回來伸手蘸上一點他嘴角的精液，放到舌尖品嘗。

        大廚再次上前，用手指輕輕按壓那個鼓脹的胃球，感受著里面的充盈和彈性。“完美。”他評價道，“精液富含蛋白質，恰好能中和殘留的胃酸，并為接下來的烹飪提供獨特的基底風味。現在，讓我們開始正式的燉煮。”

        助手推來一個精致的紫砂壺，里面是色澤溫潤的淺琥珀色高湯，散發著紅棗、枸杞、山藥、茯苓、蓮子的清甜藥香，表面漂著一層金黃的油花。大廚取下一根前端帶有漏斗的粗長硅膠管，順著阿木大張的口腔，穿過被輪番蹂躪后紅腫不堪的食道，小心翼翼地探入。

        當管口抵達胃部時，阿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開始注入。已經脹滿精液的胃囊被再次強行擴張。這一次的撐脹感更加明確，更加沉重。他能感覺到胃壁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賁門和幽門被撐到極限，胃的形狀被高湯和精液的混合物強行塑造成一個更規則的圓球。

        灌到極限時，胃已經脹成籃球大小，表面青紫血管密布，胃壁被撐得閃閃發亮，能看見里面紅棗和枸杞在濁白精液中沉浮。阿木的呼吸變得極淺，每一次吸氣都讓胃球跟著顫動，發出低沉的液體晃蕩聲，擠壓著其他器官。他想哭，卻哭不出聲，只剩眼淚默默地往下淌。

        接著，大廚取出硅膠管，換成一根包裹著絕緣材料、前端布滿加熱絲的纖細電熱探頭。探頭沿著食管深入，直到前端抵達胃部中心。然后，大廚按下了開關。

        加熱，是從內部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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