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工業水管被拉到阿木腿間,頂端連接的金屬擴肛器在冷光燈下泛著惡意,像一朵冰冷的機械花,還未張開就足有鵝蛋那么大。壯漢抓住他的臀肉向兩邊狠狠掰開,腫得外翻的肛門根本來不及收縮,就被冷硬的金屬頭整根捅了進去。
“嘶啦——”
擴肛器在體內無情撐開,像四片鋒利的花瓣同時向外綻放。阿木的括約肌被撕扯到極限,發出細微的、濕潤的撕裂聲。那種被強行撐成圓形洞口的羞恥感像閃電劈進大腦,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徹底暴露在無數雙眼睛下,粉紅色的直腸壁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像一塊被剝了皮的鮮肉。
水龍頭被擰到底。
“嘩——!”
第一股自來水帶著巨大的壓力沖進直腸,聲音大得像有人在他體內打開了一道瀑布。冰涼的水流瞬間填滿乙狀結腸,發出“咕嚕咕?!别つ伒墓嘧⒙暋0⒛久偷爻闅猓韲道飻D出一聲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間的嗚咽。
水灌入得太快了。
十秒鐘,小腹已經隆起,像懷孕五個月;二十秒鐘,七個月;三十秒,整片腹部鼓成一只沉甸甸的球。皮膚被撐得越來越薄,泛著半透明的光,能看見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在水壓下突突跳動。
重力把水往更深處倒灌,橫結腸、升結腸、小腸……每一節腸子都被依次撐滿,像一條被灌爆的水管。阿木的胃部開始翻江倒海,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水聲,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把水硬生生往他食道里倒推。
要裂開了……肚子要裂開了……
理智在尖叫,可藥物卻把這種撕裂感翻譯成一種極度下流的快感,像有人從里面握住他不存在的懷孕的子宮,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揉捏。他能感覺到腸道被水流沖刷的每一次摩擦,每一道褶皺被撐平,每一寸黏膜被冰水凍得發麻,又迅速被體溫焐熱,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像無數根舌頭在同時舔舐他的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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