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的腰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鐵鏈嘩啦作響。他能感覺到那金屬管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捅進了他空蕩蕩的直腸,腸壁被燙得瞬間收縮,又被強行撐開。
“轟——”
蒸汽閥門被擰開。百度以上的蒸汽呼嘯著沖進大腸,像無數把燒紅的細小刀片,貼著腸壁一路刮過去。阿木的眼睛猛地瞪得滾圓,瞳孔縮成針尖。腸黏膜被高溫瞬間燙得發白起泡,表層蛋白質凝固成一層薄薄的硬殼。那種從內向外的灼燒感沿著降結腸、橫結腸、升結腸一路炸開,熱浪直沖腹腔深處,連肝臟和脾臟都被這熱度蒸得發燙。
他整個人像被扔進蒸籠,皮膚迅速泛起潮紅,毛孔張開,汗珠大顆大顆地涌出。藥物把這種活活被蒸熟的劇痛轉化成一股直沖大腦的狂亂快感,前列腺被熱浪沖擊,整根陰莖在金屬棒的堵塞下瘋狂抽搐,龜頭漲得幾乎透明,卻一滴都射不出來。阿木的喉嚨里擠出被口塞悶住的、近乎崩潰的嗚咽,身體像觸電一樣連續筋攣,高潮一波接一波,眼前炸開一片片白光,差點直接暈厥。
蒸汽持續了整整兩分鐘,直到大腸內壁徹底變成半熟的粉白色,表面帶著細密的水泡,散發著淡淡的熟肉香,才算結束。蒸汽管拔出時,肛口邊緣的黏膜已經被燙得外翻,像一圈被煮熟的粉紅荷葉邊,熟肉味混著血腥味從那個洞里汩汩涌出。
沒等阿木喘過氣,一根更長的軟管又插了進來。這次灌的是去腥料汁,深褐色,帶著濃烈的八角、桂皮、花椒、料酒和姜汁味道,溫度保持在六十度左右,滾燙卻不至于立刻燙壞已經半熟的腸壁。
“咕嚕咕嚕——”
料汁帶著油花和香料碎屑,一股腦灌進直腸、結腸……一路向里。阿木的腹部剛剛因為蒸汽稍微塌陷一點,現在又迅速鼓起。花椒粒刮過燙傷的黏膜,麻得他渾身發抖;姜汁滲進半熟的傷口,像無數根細針來回扎;料酒的灼熱順著毛細血管直接沖進血液,讓他再次醉得頭暈眼花,視野染成曖昧的紅色。
腸壁被香料浸透,顏色從半熟的粉白變成誘人的醬紅色,表層滲出細密的油珠,散發出濃烈的鹵料味。阿木的鼻腔里全是自己體內飄出來的香氣,那是他自己大腸被腌制后的味道,腥、香、辣、甜,混在一起,惡心得讓人想吐,卻又淫靡得讓人發狂。
他哭得滿臉都是淚和口水,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迎接每一毫升料汁。肛門口被灌得滿滿當當,褐色的汁水從邊緣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流,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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