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塞巴斯蒂安學了一聲狗叫,只希望這快點結束。
像刮胡子時一樣,監獄長分開他的腿后,纖細的手指在塞巴斯蒂安的腹溝游走,確定要刮掉的部分后,平靜的說:“接下來別亂動,我不想切掉你的物件。”
塞巴斯蒂安閉上眼睛,不言語了,更不敢亂動。
相比臉,下體更敏感,那緩慢的動作放大了每一刀下去的感覺,冰涼的刀和溫暖的手指掃過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伴隨每一次剮蹭,塞巴斯蒂安就覺得一陣涼感。
他能感覺自己有了感覺,說不出是奧米尼斯的手指太勾人還是恥辱帶給他的折磨,他私處的毛越來越少,但是肉棒越來越硬,有些時候還會和刀刃有一些過于貼近的接觸,讓塞巴斯蒂安刺刺的疼。
“哼……”監獄長冷笑了一聲,刮完后,他并沒有用魔杖檢查,而是用手感受著整個區域,確定沒有遺留任何毛發。
監獄長將他銬在了那面愛欲之鏡之前,讓他很清楚的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下體,沒有毛發的遮掩,他能看清自己性器是那樣硬挺著。
這僅僅是一道前菜,監獄長緩慢拔出了折磨他許久的串珠。他蹲著,下體毫無遮掩的裸露在鏡子里,他像個母雞下蛋一樣吐出一個又一個穿在線上的大珠子。隨著每一顆巨大珠子的拔出,他的后穴被擴大又縮小,無限的快感沖擊著他,他能看到自己不要臉的吐著舌頭,像個欲求不滿的婊子一樣。
自那天之后,他再也沒見過那個少年。厄洛斯,欲,對他而言變成了普通的鏡子,只剩下他自己。
監獄長很享受在這面鏡子前侵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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