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奧米尼斯。”那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聲。
塞巴斯蒂安的腦袋被按摩棒攪得亂七八糟的,但他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
是當年宣布他審判結果的男人,現任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司長。
除了審訊室,他還見過這個男人一次,是個體面的五十多歲的老紳士,但這個男人透出的油滑讓他厭煩。
簡單的寒暄過后,監獄長將近期阿茲卡班的事情匯報給司長,一切都很正常。
塞巴斯蒂安的腿已經麻了,他的手指扣在了實木桌邊,留下了指甲印,他艱難的支撐自己不掉下桌子。時快時慢的震動擴展開他的后穴,他不得不夾緊臀部不讓那東西掉下去,而夾緊……壁肉被迫裹著那東西,擴大了震感,他更加深切的感受到如浪潮般的快感向他襲來。
時間變得很漫長,那邊兩個人的聲音也像是隔著很遠的距離,他們說的每個詞都拉的很長。
塞巴斯蒂安快堅持不住了,他快被這狡猾的東西征服了。
他想要放縱的大叫,破壞監獄長這次的會議,讓這突然變臉的家伙在自己的上司面前出洋相。
至于后果,他都在阿茲卡班了,還能更糟嗎?
不,有更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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