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
塞巴斯蒂安咬了下去,他牙齒咬破的奧米尼斯柔軟的舌頭,鮮血流出,塞巴斯蒂安不給奧米尼斯抽出的機會,反吸了上去,再次品嘗著久違的甜血味。
監獄長回來了,他推開了塞巴斯蒂安。
“為什么?”被咬傷的舌頭讓這幾個字艱難的說出。
“我是個殺叔的畜生,你忘了?汪汪!哈哈哈哈哈哈!汪汪!哈哈哈!”塞巴斯蒂安對著監獄長吠著。
殺死所羅門的那天,塞巴斯蒂安就覺得一部分的自己死了,他以為那是殺人所帶來的短暫不適,但其實是個開始,他作為人的感情逐漸枯萎的開始。
先失去的是憤怒,他沒有任何人可以憎恨,除了自己,他無法憎恨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后,他的憤怒蒸發了。
然后是沮喪,他的無能讓他無法去面對無解的現今。他選擇了麻木,讓自己不去面對,任由他造成的后果對他哭喊。
很快的,他喪失了悲傷的能力。相對應的,他亦無法再感受到快樂。
進入阿茲卡班后,他的自尊,他的羞恥,他的欲望,他曾經作為十五歲少年的一切都慢慢死亡,和這座監獄一起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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