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結束了,塞巴斯蒂安感到了監獄長的巨物微微抽搐,這是要射的前兆,但監獄長卻在此時抽身出來,在塞巴斯蒂安為后面的空虛哀嘆時,監獄長對著桌面上殘留的食物擼著,最后給那些殘羹剩飯上撒上了白色的液體。
像擠上了一層蛋黃醬。
“都吃干凈。”監獄長沒感情的命令道,他起身穿好了褲子,說起來,他做很多禽獸行為的時候,上身都是穿得好好的,連帽子都會戴的完好,完全看不出下半身的狂野。
衣冠禽獸,這四個字倒是可以形容現在的奧米尼斯了。
面前已經被毀掉的早飯讓塞巴斯蒂安毫無胃口,他的欲望也隨之消散,但他還是爬了起來,抓起一把塞入口中。
“狗不會用手的。”監獄長冷漠的說道,他從腰上解下隨身帶著的手銬,把塞巴斯蒂安的雙手銬在身后。“你想做狗,那就像只狗。”
手銬收的太緊,塞巴斯蒂安覺得手腕生疼,他努力轉了轉手指摸在了手銬的邊緣上。這是一幅普通生鐵打造的手銬,沒有任何魔法,只有一個鎖孔。
如果是那個家伙,應該能很輕松打開吧?
想到那個人還自由自在的活在外面,一股酸苦從心口涌上塞巴斯蒂安的舌尖,他撲向了面前臟亂的桌子,像一只餓犬大口吞咽殘留被碾成漿糊的食物,想要將那種讓他厭惡的感覺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中和那股酸苦,正是他需要的,他狼吞虎咽的將剩下的東西都吃掉了,連散落在桌面上的精液他都舔干凈。
“做狗就讓你這么開心?”監獄長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種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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