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著,但他一言不發,將手放在心口,按在紋身上,全身蜷縮。
“這就是他的辦法……他把自己的守護神封印起來,交給你,供你驅使。”塞巴斯蒂安以為自己會嫉妒他們,但他卻無比疲憊,平靜到平淡的繼續說著:“然后,他希望你每個晚上,使用守護神咒,來陪我。”
奧米尼斯把十字架放到臉旁,淚水無聲的打濕了那小小的物件。
“我好嫉妒你啊,奧米尼斯。”塞巴斯蒂安撿起了滾到辦公桌旁的頭骨。他凝視空空如也的眼窩,緩慢地撫過那白骨的起伏——眉骨,顴骨,鼻梁,下頜。他帶血的手指如畫筆,一路拖曳出一道血紅的痕跡,可他的腦海仍勾勒不出那個人的臉。
“他好愛你啊。他的守護神,他的快樂,他的愛,他的命都給你了。”
他把頭骨輕輕放回桌子上,像是安置某種祭品。
“但不僅僅是他。”他的眼神游移到奧米尼斯身上,”我一直……都羨慕你。”
奧米尼斯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他還是躺在地上,擁著自己,將世界關在外面。
塞巴斯蒂安繼續自言自語。
“上學的時候,我羨慕你有那么好的出身,我夢寐以求的那些知識、資源與權力,就在你的手邊,隨你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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