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又關上了,老男人回來了,他輕揮魔杖,一個半人高的鳥架從天花板滑落,那是一個金屬圓環,由金屬鏈掛在天花板上的。
“你還記得這個鳥架子吧,上面的魔法還在,除了我以外不會有人看到你,除非你讓對方察覺到了你的存在。”男人把奧米尼斯拉到架子旁邊,“只要你不被貝金發現,我就會竭盡全力幫你弄到監獄長的位置,以及……塞巴斯蒂安·薩魯的豁免權。”
塞巴斯蒂安攥了攥手,他知道奧米尼斯會選什么。
奧米尼斯雙手抓住了架子的頂端,兩只腳踩在了架子的兩邊,鎖鏈出現捆綁了他的手固定了他的雙腳,他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在男人面前,他就像一只讓人觀賞的金絲雀,毫無生氣的鎖在架子上。
男人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男人將奧米尼斯的魔杖放入奧米尼斯的嘴唇之間,像是口嚼子。又用自己的魔杖點在了那倆乳釘上,乳釘開啟顫動,這一下的刺激讓奧米尼斯的手指死死抓在上面的鎖鏈,腳趾緊扣在架子上,嘴唇用力抿在了魔杖上,他被玩弄的下體又一次有了反應。
老男人摸著奧米尼斯的身體,滑入了奧米尼斯的胯間,挑弄著剛剛合攏的后穴,奧米尼斯發出低低的哭聲,那里還很疼。
“千萬別發出聲音,那個泥巴種聽見了就能看到你了,你也不想你最后的朋友看到你這副模樣吧?”男人用沾著液體的手指摸在了奧米尼斯的嘴唇上,奧米尼斯不敢在出聲,胡亂的點點頭。
男人笑著就去開門了。
對此毫無知曉的轉校生走了進來,與老男人聊著工作上的事情,但他時不時會打量那放在一邊的鳥架。
那東西確實太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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