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亂了，低頭，咬牙：“你敢。”

        顏曉曉踮腳，舌尖舔過他喉結，濕熱留下一道水痕，嘗到他皮膚上消毒粉的苦。

        “我敢。”

        李春明猛地扣她腰，掌心陷入軟肉，指節掐進皮下，把人按墻。白大褂掀開，褲鏈拉下，金屬齒咬合聲清脆。硬挺彈出來，龜頭紫紅，青筋暴起，頂在她腿根，燙得她腿抖。

        顏曉曉喘息，腿纏他腰，旗袍下擺卷到腰，內褲濕透，布料勒進股溝。她故意蹭他，濕痕抹過龜頭，馬眼滲出透明液體，拉絲。

        他扯她內褲，絲綢撕裂聲脆響，指節探入，濕熱立刻吞沒兩根手指，腸壁蠕動，裹得他指節發麻。抽插兩下，咕啾咕啾，水聲黏膩，體液順指縫滴到地板，啪嗒，啪嗒。

        顏曉曉咬他耳垂，牙齒磨過軟骨，聲音碎：“進來……快。”

        李春明抽手，握住自己，抵住入口，腰一沉。

        整根沒入。

        濕熱緊窒裹住他，腸壁像無數小嘴吸吮，絞得他頭皮發麻。龜頭撞進最深處，子宮口被頂得發軟。顏曉曉仰頭，喉間溢出嗚咽，腿夾緊他腰，指甲掐進他后頸，抓出血痕，血腥味炸開。

        他抽動，撞擊聲黏膩，龜頭每次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啪啪啪，像濕布甩墻。墻震，消毒水瓶砸地，碎裂，酒精味混著體液味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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