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骨節發出脆響。
那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也是刻入骨髓的占有欲。
顏曉曉試著抽了一下。
沒抽動。
反而被抓得更緊,指甲幾乎陷進她的肉里。
“嘶。”
她輕呼一聲,有些惱。
擔架上的男人眉心緊鎖,嘴唇翕動,在呼吸面罩下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沒人聽清。
只有貼在他身邊的顏曉曉聽見了。
他在喊:“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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