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奧迪在高架路上飛馳,雨刷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殘留的水珠。
趙師傅三十一歲,退伍三年,手背青筋暴起,虎口全是繭。
他握著方向盤,掌心卻越來越濕。
空調明明調到22度,他卻像被扔進了桑拿房。
一股味道在車廂里飄蕩,不是香水,是熟透的桃子,混著雨水、汗水和少女體香的腥甜。
那味道從后座飄過來,順著出風口鉆進鼻腔,再順著血管一路燒到小腹。
趙師傅吞了口唾液,抬眼瞄了下后視鏡。
鏡子里,顏曉曉歪靠在真皮后座。
她光著腳,兩條長腿隨意搭在座椅上,裙擺卷到大腿根,那塊陰影若隱若現。
她沒穿內褲。能看清微微鼓起的恥丘,和腿根處還沒擦干凈的、亮晶晶的痕跡。
視線撞上的一瞬間,趙師傅像被烙鐵燙了脖子,猛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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