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你個大頭鬼”我沒好氣的說:”我們在研究探親假怎么休。”士兵說:”這還有什么可研究的,該怎么休就怎么休。”糊弄過其他士兵,我匆匆忙忙的去水房洗漱。忽然我心內一動,我和景波的這層窗戶紙撕破了,晚上睡覺怎么辦?景波可是睡在我旁邊的。想到這里,我的一張臉都紅了,全身的血液熱了起來,仿佛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樣。我往營房里面偷看,正好看見景波一臉得意的對著我邊笑邊眨眼睛,我的嘴巴張成了個O字形,這一晚該怎么過啊。
整個下午我都在一種亢奮和激動的情緒中度過,我不時回頭偷瞄景波,景波倒是大大咧咧神態自若。更夸張的是,晚上吃飯的時候,竟然有一大碗紅燒羊肉。這是這么了,難道是連老天爺都在暗示我,今天晚上是不是應該發生點什么。不然怎么會吃羊肉呢,羊肉可是大補的!
終于熬到晚上睡覺,我早早躺在床鋪上裝睡著。到吹熄燈號的時候,我聽見了景波均勻的呼吸聲。就在我以為這一晚什么都不會發生的時候,景波竟然霸道的伸出一只手枕在我的后腦勺上。
景波靠近我小聲說:”老婆,我想。”我嚇得全身發抖。突然我鼓起勇氣對景波說:“我也想,我想聞你的襪子。”我以為這句話會讓景波“知難而退”。哪知道景波就好像早有準備一樣,他把他的一雙綠軍襪塞到我的懷里:”我穿了兩天的”
我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橫下一條心,我背對著景波開始聞他的襪子。而景波就抱著我的后背,匍匐前進。景波的襪子很好聞,沒有一點怪味,只有一股男人天然的體香。我聞到景波襪子的味道就好像是聞到了景波身體最隱秘的部分,一種刻骨銘心的銷魂蝕骨感覺充斥著我的全身。
突然,一團電筒光線照到我的臉上:”你們在做什么?”我嚇得一身冷汗,定睛一看,原來是連長查寢。我猛的起身:”報告連長,我肚子不舒服,可能有點拉肚子。”連長將信將疑的看看我,又看看景波。好在景波這個時候已經翻過身睡著了,他均勻的鼻息顯示他睡得很沉。連長不耐煩的說:”去上個廁所,實在不行,去衛生隊拿藥。”
我如蒙大赦般起身去廁所,回來的時候,連長已經走了。我心驚膽顫的回到床上,半宿沒睡好。連長會不會發現了什么?他明天該不會大發雷霆,關我和景波的禁閉吧。
然而第二天一切如常,連長什么也沒有說,就在我以為連長成功被我和景波糊弄過去的時候。連長突然帶著睿陽來了:”景波,你和睿陽換個床位。睿陽身體胖,怕風,你這里避風好。注意發揚團結友愛的精神啊,高姿態一點。”連長都這么說了,景波只好和睿陽換了床位。就這樣睿陽重新成了我的鄰居,而景波則調到了隔壁寢室。
鄧玲玲又給我寫信了:李方,我想你了,我積了10天的年假,我想來看你。你的地址我知道,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坐飛機來。對了,高原反應我也不怕,我有個姨媽是醫生,她給我檢查過,說我沒有高原反應,你一切安心。
放下信,我心里面一萬頭野馬在奔騰。這個鄧玲玲啊,你怎么就認準我了!不要說我在部隊不方便見客,即便方便,我真的想見你嗎?然而鄧玲玲是那種下定決心,一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女人。一個星期后,鄧玲玲真的來林芝了。
那天下午在營房午休的時候,連長找到我說:“李方,你女朋友來連隊探親了。”我說:”女朋友?”連長聽出我的詫異,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怎么,你還有幾個女朋友啊?是個姓鄧的小姑娘,我已經把她安頓在連部招待所了。下午給你放個假,去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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