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謹自己都很崩潰,但卻對此毫無辦法,尤其他已經和巨狼交媾過,導致羞恥感似乎都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了。
他甚至還開始在心中安慰自己:如果自己現在反抗了,豈不是之前白白忍受了巨狼,再說和一只野獸做也是做,也不在乎再多一只了,反正很爽的不是嗎?
在這樣想之后,他那騷浪的甬道中都又浮現出了亟需被滿足的空虛渴望來,穴口更是收縮不停,花唇也蠕動著吸附在了雄獅那粗糙的舌頭上。
而那雄獅雖然不知道這淫蕩的雙性人在想什么,可卻感覺得到那騷穴對自己舌頭的吮吸,最關鍵是這小母獸穴口的騷水和淫水怎么都舔不干凈,明明剛被自己的舌頭剮蹭干凈,可很快就會從那騷紅的穴口在流出來,于是下一瞬雄獅就將自己那火熱的大舌,探入了雙性人那騷癢的甬道之中,在里面伸縮著的抽插了起來,想要將那里面的液體徹底弄出來。
“啊啊啊……”桑謹的女穴之前已經被巨狼給操開了,此刻那雄獅的舌頭幾乎毫不費力地就操了進去。
雙性人簡直爽得欲仙欲死。
之前雖然也被那只巨狼舔了穴,可對方的舌頭并沒有操進來,桑謹此刻才徹底知道了真正被口交的滋味。
“好滿,唔,小穴被大舌頭撐得好滿……”
“爽死了、爽死了……”
“啊啊啊、大舌頭、大舌頭好會操……”
雖然舌頭沒有性器那么硬,可勝在無比靈活,那根生滿倒刺卻被收起的舌頭在他的甬道中伸縮摳挖,每一下都蹭到雙性人騷點的時候,讓他爽的淫液流出的更多,甚至順著雄獅的舌頭,宛若口水一般的簌簌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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