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明明、明明不應該這樣的……”
可就算游離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輕易就被快感俘獲,可他的身體卻有著自己的意識,只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甚至連腰肢都扭動了起來,不斷在祁新澤的身上蹭著,希冀能用自己那勃起的陰莖,蹭到對方從而變得更愉悅。
察覺到自己在做什么,游離羞恥地簡直想死。
可祁新澤卻被他這樣的動作給取悅了,喉間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輕笑后,用齒尖叼著他的乳尖含糊開口,“別急,這就給你。”
游離只感覺自己的乳尖又痛又爽,讓他身體都隨之顫抖了起來。
好在那痛感總算讓他清醒了幾分,游離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我、我才沒……”
只是他反駁的話還沒說完,就因為性器被祁新澤的另一只手握住,輕輕揉搓了兩下而陡然變了調子,“啊啊、啊哈,好舒服……”
祁新澤于是又輕笑了一聲,但并沒有過多嘲笑游離的口是心非,而是動作越來越過分。
他用力一吸,幾乎將游離的半個乳房都吮進口中的,用舌尖戲弄著那粉色的乳暈和俏生生的乳尖,同時一手玩弄著手中柔軟的乳肉,另一只手輕輕剝下了包裹住那荔枝般柔嫩龜頭的包皮,用拇指在鈴口處輕輕摩挲了幾下。
“啊啊,啊哈……”游離的腰肢頓時扭動得更加淫蕩了,“好酸、好脹……”
他的鈴口其實早就分泌出了黏滑的腺液,此刻因為祁新澤的動作,染濕了對方的指尖不說,還被涂抹的到處都是,讓他那粉艷的龜頭,都變得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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