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我想要你,顏良。”
顏良停了動作,他在床上格外聽話。
文丑翻出了潤滑的藥膏,顏良接了過去,“我來吧,之前都是你來弄。”
顏良手指挖了一小塊藥膏,向身后探去,文丑湊在顏良胸前蹭了蹭,“不需要我幫忙嗎?”
藥膏已經推進了一些,顏良喘息了一下,“不用,嗯,我可以。”
“好。”文丑向后仰去,以便更好地欣賞美景。
看見文丑的動作顏良頓了頓,隨后繼續加了根手指,但他故意錯開的視線和泛紅的耳垂已經暴露了主人的心思。
自己潤滑并不舒服,而且文丑的視線太灼熱讓他很難忽視。草草的進出三個手指后顏良就湊了過來,“好了可以了。”
“兄長,你想明天下不了床嗎?”文丑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手指挖了些藥膏向后穴探去。顏良還想掙扎一下,被文丑一只手攬住,“兄長,我忍得好難受呀,幫幫我好嗎,我想要你。”
聞言顏良不再抗拒,跪在文丑身上,身體前傾方便文丑的動作,別人的手指和自己的不同,文丑又了解他的身體,不消片刻后穴就濕軟起來,來回進出的手指上沾了些黏膩的明顯不屬于藥膏的液體。
因為跪著的姿勢顏良環住文丑的肩膀作為支撐,他的喘息就在文丑的耳邊,雖然看不見顏良的臉,但他能想象到現在那張臉上隨著他的動作呈現出怎樣誘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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