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陳啟巍對他很好,好到可以稱得上縱容溺愛。但陳啟巍越好李冬承越不相信擁有的一切。莫名到來的好處往往藏著危險,這是人盡皆知的道理。想逃不能逃,留下又心驚膽戰。
答應陌生人的419邀請被陳啟巍發現會是什么樣,還會不會繼續縱容他,李冬承猜想,整個人被不道德的詭異興奮撕扯成兩塊。
偶爾一次,或許不會被發現。做完的李冬承發現他想的大錯特錯,酒店樓下停著陳啟巍的車,陳啟巍波瀾不興地抽煙。他走近看見陳啟巍手里的煙嘴幾乎被咬爛。
“上車?!标悊⑽±_車門。
“合同……”
陳啟巍五官繃著,像蒙了層霧:“先上車。”
李冬承上車坐穩,陳啟巍從前排抽出一份合同:“你真的很沒有契約精神,李冬承。”
“……”
撕紙聲在安靜的后排格外刺耳,李冬承猛地抬頭,陳啟巍像在處理一堆無關緊要的廢紙,橫著撕,豎著撕,碎紙零零散散掉在車底。
“你做什么?”李冬承抓起一捧變成碎紙的合同。陳啟巍握著他手腕抖掉:“沒用,所以撕了?!比缓髮⒗疃欣酵壬媳夂艽?。
什么都沒發生,陳啟巍帶他回別墅,晚上摟著他睡覺,第二天繼續在陳啟巍懷里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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